乔淑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她的行动也没有让我失望,右脚直线向上踹起,靴尖干脆利落地击中了我的睾丸!
简单,粗暴。
剧痛让我下意识地捂住了下体,可是当剧痛稍减,快感立刻伴随着强烈的欲火挤入我的海绵体。
乔淑没有放我喘息的意思,她的右脚再次高杨。
这次她稍微转变了一下角度,撞击睾丸的位置由脚尖变成了脚背!
啪!
我的睾丸再次遭到了痛击,但乔淑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我的下体虽说剧痛难忍,但很快就缓了过来。
快感再次席卷而来,我的忍耐就要突破临界点了。
乔淑苦恼地抵着额头,冒似醉酒后的狂放举动让她接受不能。
乔淑冰冷地扫了我一眼,我无奈的摊开了双手,示意这是不可抗力的。
乔淑哼了一声,换上蔑视蛆虫的目光刺激着我的点。
我指指隆起的下体,尽量温柔地对乔淑说:可以帮我解决一下吗?
真是恶心,看着心就烦。
乔淑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她的右脚高高抬起,然后垂直重重落下。
靴尖精准无误地压在了我海绵体的中段,旋即足底扳平,鞋底落在我的睾丸处,一上一下大力来回碾动!
很快,白色的液柱倏地喷涌出来,打湿了我下体最后一块遮羞布……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乔淑皱皱秀眉,有点烦躁地在红艳的地毯上擦拭着自己的靴子。
董菲妮生气地扭过头,生气地不断哼哼,中意的玩具被别的女孩玩弄欺负,对于控制欲极强的董大小姐来说非常难受的。
那么。。。
路姗姗大步向前,将牌纸倒放桌面,然后呈扇形摊开,笑道继续吧?
一轮抽牌过后,“班长权”又易主了,这次的主人就是游戏的发起人——学霸路姗姗。
哼哼哼班长,这下你可栽我手里了吧?
我眼皮无奈地耷拉下来,我的直觉告诉我,八成是这丫头旁观了两场游戏后,学足了玩弄的的技巧,第三次抽签立刻搞点小手段,准备亲自出马。
路姗姗虽说在班级中成绩亮眼,和董菲妮并称为高三(2)班两大才女,但路姗姗的出行着装远不如她的成绩闪亮耀眼。
路姗姗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是赶“潮”儿的名牌,只有手腕的女式手表还算价格不菲,平时出入倒有专车接送,不过车子是很普通的大众车。
高三(2)班一向被高三届誉为“才气”与“壕气”并存,在这小团体里连最弱气的马筱唯都有一个当校长的老爸和在省教育厅工作的老妈,我犹记得当年家里出了点小问题,于是厚着脸皮蹭了马筱唯家的奥迪6,搭搭顺风车。
然而,路姗姗身处一个土豪遍地走的班级,在待人处事方面上却从没有表现过自卑自轻,也从没有刻意放低姿态去接触一些“金主”,相反她对待班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甚至乎敢放手捉弄家世最显赫的董菲妮,还经常把董大小姐撩得火冒三丈。
路姗姗行动力强,头脑灵活,在班级很多大型活动中,都是充当领头羊的角色。
路姗姗无论是平常的谈吐还是和学校领导的交涉都礼貌得体,很难想象她出身于一个普通家庭。
事实上,她的家庭确实一点不普通。
我家老爸曾参加过一个小型的外商宴会,宴会的来宾还包括某些政界要人,里面就有路姗姗的父母。
宴会结束后,一向不苟言笑的爸爸回来后立马把我拎到办公间,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儿子,你们班是不是有位叫路姗姗的女孩子?
情况允许的话,你可以对她稍微热情一点。
连眼睛吊在额头上的老爸都特意提到的人物,路姗姗的家庭背景自然很不简单,根据老爸之后的只言片语,好像是在官场方面都有着不容小嘘的影响力。
不过我今天能和路姗姗建立如此深厚的情谊,和老爸那一席语重心长的话没啥关系,因为我不会也不屑于去刻意讨好某个特定对象,我和路姗姗的的关系从陌生到熟稔是很自然的交往过程。
但是。。。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交情能抑制路姗姗那颗躁动的心。
路姗姗故意“哼哼”贼笑,踮起脚尖一步步靠近,手一晃,亮出一副警用手铐,金属制的拷环泛着冷硬的寒光,倒映出我略有惨白的脸。
这妮子,不会是早有准备了吧?
我摇摇头,伸出双手,乖乖被路姗姗拷住,扭锁在一张大型方桌的脚柱上。
路姗姗满足地点点头,道:不错不错,我最喜欢识实务的人了。
脑袋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我细声喃喃道:唉,当初就不应该答应的那么干脆,现在又要出一次丑了。
路姗姗的尖耳朵一下就捉住了我的碎碎念,她撅起嘴巴,穿着帆布鞋的右脚狠狠地踢击我的下体,接着盘膝坐下,一本正经地盯住我,眼睛仿佛要透过我灵魂深处。
黎大班长,一到小女子上场,你就摆出一张苦瓜脸,你真的对我这种普普通通类型的女孩不感兴趣??
啥?
我愣了一下,连忙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这妮子可是清水高三届的女神之一,我还没傲慢到会无视一位几乎没有瑕疵的完美女性。
那么,班长,刚刚我查了一下资料,发现恋足癖的都会带点受虐倾向,会因为受虐而性起,但是班长,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女性都有这种感觉?
无论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
我斩钉截铁否定路姗姗的疑虑,说道:怎么可能,你了解我的,我有轻微的洁癖,如果不是自己欣赏的女性,我怎么会低头玩这种游戏。
那么……
路姗姗低下脑袋,尓后小心翼翼地撇了我一眼,手轻轻地揪了一下我的裤脚,害羞地说道:那么,我想证明你对我更上心一点,你可以接受出格些的玩法么?
比如,舔我的鞋底。。。
应了下来。
噢耶!
我才刚刚点头,路姗姗便迅速一秒换脸,展露出诡计得逞的恶魔试微笑,雀跃道:班长!
班长!
你方才亲口答应下来了哟!
那么,接下来的游戏,无论你被我怎样对待都没有怨言卡啦!?
说完,路姗姗抬脚伸到我嘴边,足底板平,笑道:那么,从鞋底开始吧,黎大班长。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但我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只好试探性的以嘴唇触碰路姗姗的鞋底。
一下,两下,三下……
我开始加快亲吻鞋底的频率,每当抬头撇到路姗姗俯视我的高傲眼神,就让我下腹更加躁动。
路姗姗仔细地观察我的神态和动作,然后舔舔嘴唇,低语道:嗯,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路姗姗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说 “把舌头吐出来,小黎黎” 我听话地伸出舌头,路姗姗见状,毫不客气地踩住我的舌头,右脚像蹭抹布似的用力摩擦。
路姗姗的左脚也没有闲着,踏住我的下体,轻巧地摩挲。
一重一轻,一上一下带给我妙不可的感觉,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下体的灵魂几乎要一下倾泄出去。
刚刚开局就获得出色的效果,路姗姗心中得意,扭头向董菲妮吐吐舌头。
你,你……
董菲妮酒还没醒,眼见路姗姗方面挑衅,心中战火立刻撩拨起来,一把拉起正在默默灌闷酒的乔淑,手指一脸迷醉的我说道:乔淑!
你看!
那个变态洁癖狂居然!
居然能接受这种侮辱!
不行!
下次我们一定要扳回一城!
乔淑摇摇头,反拉住董菲妮的手,说道:大小姐,对手可是魔头路姗姗哟,先冷静一下,想想对策吧。
可是……
董菲妮一脸不忿,看着我和路姗姗“游戏”的场景,焦急道:那个洁癖狂居然能……
偏偏还是对路姗姗……
那可是……
我的东西……
董菲妮狠狠地瞪了一眼路姗姗,颤抖的声音似乎还带了点哭腔。
路姗姗看着跳脚的董菲妮,眨眨眼睛,低声道:哎是不是有点欺负过头了,感觉有点对不起那孩子呐。。。
我也是一阵无奈,不过答应下来的事就一定完成,现在还是要全心全意投入道游戏。
路姗姗重轻夹击足虐法效果极好,我的大脑开始恍惚,变得不想思考,尊严的外皮渐渐剥落,欲望促使我的下根变得笔直。
当男人被欲望俘虏时,便是女人的裙下臣了。
路姗姗是很懂男人的女人,她脚跟踮起,脚尖在我龟头圆顶顽皮地起落,不断刺激我的下体。
快快解决把。
路姗姗收敛笑容,小腿弓起,像一根压紧的弹簧,猛地发力!
脚尖直击睾丸,我疼得哼哼,粗气直喘,但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伴随着疼感和快感。
路姗姗看着我,露出回味而感慨笑容,说道: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吧,高中的狂欢。
我侧躺在地板,扑哧笑道:或许吧,不过,只要姗姗大人你还想年轻一把,我还会陪你一起疯的。
路姗姗斜眼玩味道:怎么,黎大帅哥考虑和奴家私定终生了?
我说:两只狡猾的猫凑到一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路姗姗呲起牙齿,五指伸曲后说:呼呼……
本猫手下的老鼠什么时候有资格和我相提并论了?
哼哼。
路姗姗收起爪子,直愣愣地盯着我一会儿,然后把爪子往头上揉去,既惋惜又纠结地说道:啊就这么让给那孩子还真是超不甘心的。
正当我满腹困惑时,路姗姗已经小步跑回女生堆里,一把搂住眼眶湿润的董菲妮,拼命蹭着她脸撒娇:“菲菲不要不理我嘛,我现在给你陪不是了” 董菲妮一脸嫌弃地想把路姗姗推开,怎奈路姗姗就是不松手,想一只袋熊一样死死吊在她身上,不停地袭击她的胸,脸,甚至是大腿内测……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董菲妮被挠得双脸绯红,半妥协地接受了路姗姗的道歉。
于是,女生们又恢复了以往嗯热闹,摩拳擦掌决定下一个玩“人肉沙包”权利。
马筱唯受到大家的鼓舞个许可,终于提起勇气,走到我身边。
那么班长。。。
我要开始了呢。。。
马筱唯小心翼翼低抬起右脚,朝我胸膛一点,示意我就势躺下。
我顺着马筱唯的动作,身子放平,躺在地板,马筱唯红着脸颊,右脚轻轻往我肚子踩去。
马筱唯的动作像棉一样柔,经过数次暴力蹂躏的我终于可以放松身心,享受一次不带暴力因素的好“游戏”。
班长,可以……
可以么?
不会疼么?
马筱唯还是很拘谨,为了让她稍微放开手脚,我向她竖起大拇指,表示这种程度没有太大问题。
是么。
那么……
我要做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了喲……
马筱唯灵动的眼睛像水波一样荡漾出莫名的情愫,她解开左脚凉鞋的扣带,露出一只白中带润的赤足,五只脚趾乖巧地并拢一处,浅紫色的甲油闪烁着诱惑的光泽。
舔吧……
班长。
我伸出舌头,颇有点迫不及待地开始平常这位美女赤足滋味。
马筱唯试探出我的底线,逐渐有了把握,玉足从肚子滑向我大腿内侧,在胯部周围慢慢刺激我的性欲。
我难以抑制小腹燃烧的火焰,思考像生锈的机器,停滞不转。
见我舔得卖力,马筱唯也别得胆大起来,她留在我胯部的玉足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工作,但放在我嘴里得脚趾开始调皮起来,也许觉得这是在众女面前展示勇气的好机会,马筱唯得行为开始逐渐“越界”,两只小巧得脚趾夹住我得舌头,左拉右拽,或者把足挪出,勾引我伸出舌头,然后扳平脚底,在我舌面上摩擦。
马筱唯脚底得味道渗入我的味蕾,出人意料,马筱唯的脚出汗量不少,带有浓重的咸味,但这正是我渴望的味道。
我胯下的小兄弟变得更加壮硕,马筱唯知道已经点好了火候,两只脚趾猛钳住小兄弟的根部,一上一下地拨拉,马上一股强大的快感挤进海绵体,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舒……
舒服么?
马筱唯神情小心翼翼,仿佛一位怕伺候不好父亲的孩子,我竖起大拇指,以示她的行动绝对给力。
马筱唯受到了鼓舞,开心一笑,把逗弄我舌头的足抽出,放在我一柱擎天的小兄弟上,两脚同时夹击!
搓,揉,踢,挤……
马筱唯无师自通,愣是使出了一系列另人膛目结舌的足技,我沉浸在不可言喻的美妙中,达到高潮。
疯狂过后,我默默整凌乱的着装,五个女孩还未尽兴似的。
热烈地讨论着还有什么项目可玩。
扑克,真心话大冒险,方才提议喝酒却结果迅速沦陷酒精的陆岳峼同学终于清醒过来,帮我分摊了一些任务。
时间从我们的脚缝指头中溜走,消失在我们 一嚬一笑中。
造型华美的木制座钟发出十响,我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发出声音的任何动作,钟声很沉,每一响都敲进了我们的脑海里。
我们……
还要再干什么呢……
路姗姗望着滴答小跑的秒针,只是笑着,但语气却混着说不出的可惜之意。
董菲妮拿出一个小东西,是一支矮墩墩的蜡烛,下面垫着一个描上金色花纹的金属托盘。
“就在这里吧” 我们想寄托愿望……
其他女孩也不约而同地拿出了蜡烛。
祈福未来。
嘛,毕竟原地踏步是不可能的吗。
路姗姗也拿出一个小蜡烛,她的神情突然丧失了活力,嘴角只是反应式地勾起没有灵魂的微笑。
我低下头,凑到路姗姗旁耳语:在原地地惋惜自怜,可不像咱班的头号女霸王喲。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充满希望地扯着身边朋友向前直冲,这才是路姗姗因该有的形象吧?
恶。。。
好傻。
路姗姗无限鄙夷地扔给我一个白眼,质疑她在我心目中得形象。
但路姗姗很快调解过来,开始着手布置女孩们得许愿大会。
果然,路姗姗还是路姗姗。
你不玩吗?
死党陆岳峼看着忙忙碌碌的女孩们问道。
我双手环胸,摇摇头:我更相信用双手抓住未来。
陆岳峼打趣道:只是一种精神寄托而已,不必这么认真吧?
我岔开话题:看,那边开始了。
室内随着几声“啪啪”灯光全暗,宛如一张黑色大幕布凌空罩下。
到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五点微小的烛光逐一亮起,在火焰中,烛芯很快被烤弯了腰,蜡油顺着烛身淌下。
我和陆岳峼静静地看着女孩们虔诚的面孔,我们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因为,默默相守的时间,就要结束了。
呼……
路姗姗第一个吹灭了蜡烛。
第二个是马筱唯,接着是乔淑,徐梓茵,最后一个居然是董菲妮。
啪啪……
大吊灯亮了起来,我饶有兴致地看向董菲妮,说菲妮,你许了什么好玩的愿望。
董菲妮狠狠剜了我一眼,冷冷到才不好玩呢,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侃了。
我摸摸头,实在弄不清为何她火气这么大。
疯狂的一夜就此落下了帷幕,我们纯洁无暇的高中青春故事,也要就此搁笔。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漫无目的地,三三两两地和女孩男孩结伴出行。
第二天一早,我和陆岳峼就拉着乔淑和董菲妮跑到大型货贸商场逛了一上午,购买欲极强的董菲妮当然不愿放过两个免费劳工充当跑腿的机会,大包小包凡是顺眼的全往手拖车里扔, 不过最让人吃惊的是乔淑,咱班的生活委员展现了超强的管家婆能力,挑选商品时仔细比较品牌,价格,甚至原产地,经过一番仔细的横向比较后才允许商品进入自己的购买清单。
没想到小淑姐手这么熟,我记得她平日里都不怎么爱往商场里钻的。
董菲妮向我咬耳。
我笑笑说道:可能,乔淑已经打算飞出笼子了。
董菲妮横了我一眼,鄙夷我的装模作样,而后若有所思地看着乔淑。
下午,我又拉上陆岳峼,再搭上徐梓茵包了中心体育馆的篮球场,玩起了室内三人篮球。
玩了一小时的三人对抗,我我和徐梓茵都累了,坐在休息用的铁椅上,陆岳峼仍兴致勃勃地练习投篮——为了高考冲刺,他牺牲了很多的业余时间。
怎么,黎大帅哥怎么在这时候粘上我了?
舍不得我?
徐梓茵霸气地翘起二郎腿,向我打趣道。
我看着徐梓茵因剧烈运动沾满汗珠的小腿,笑道:的确啊,我现在倒还想舔舔你的脚丫子来着,不知徐大侠意下如何?
徐梓茵哈哈大笑:要不现在再让你舒服舒服?
我眼珠一转,道:那把你脚上的袜子送给我当纪念礼吧。
徐梓茵如碰见一坨恶心生物似地用眼神审视着我,语气狐疑道:你丫想干啥?
我耸耸肩:留个纪念。
这时,陆岳峼的球挥了过来,我顺势把他抄在手上。
大哥大姐们,休息够了就赶紧滚回来!
时间可不等人啊。
晚上,马筱唯家里出了情况,这丫头昨天喝了不少酒,结果被她严父严母一顿狠批,一整天都情感压抑消沉,打了电话给路姗姗,噼里啪啦一通哭诉,于是我晚上又有腿跑了。
夜幕下的海滩像一个沉眠的恬静少女,我们三人在她温柔的怀抱下,牵手而行。
唯唯唯唯看看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
呜呜呜呜这怎么可能数得出来。。。
“唯唯唯唯我们玩下石头剪子布吧” “呜呜呜呜珊珊姐,别拿我开玩笑了啦” 唯唯唯唯我有个笑话。。。
不想听……
在路姗姗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侃下,马筱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于是我立马和路姗姗齐上阵,手舞足蹈。
终于把梨花带雨的马筱唯哄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真不知道,离开了你们,我。。。
原本以为马筱唯情绪终于稳定,谁知她脑海关于高考的念头一钻,立马又抽咽起来。
路姗姗抱起马筱唯,笑呵呵道:孩子终究会长大,记得慢慢要学会自立喲,不要老是哭鼻子了。
马筱唯哭到:我们还能见面吗。
当然。
路姗姗捏着马筱唯小巧的鼻子。
我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它像是一个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下方温馨的骚动。
真的……
快了。
我喃喃自语。
第二天早上,我扯上乔淑,跑到教学楼的天台上狠狠地侃了一番历史。
乔淑万年不化的严肃表情似乎有了消融的迹象,她手撑着护栏,说道:即将离开之后,我才明白你们对我多重要,我才明白多喜欢你们呢。
我眨眨眼睛,耍贫道:那我怎么样。
乔淑横了我一眼,冷冷道:如果在[喜欢的人]里选一个我最不喜欢的,那肯定就是你了。
我做势捂着胸口,好狠的话吖,我的心如刀割……
就是因为你有时候太贫,总是惹人气恼……
乔淑嘟起嘴吧,一板一眼地教训我。
不过,我很喜欢你哟,乔淑,那场大雨那把伞,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突然换了张脸,很认真地和乔淑说道。
乔淑把头埋下去,咕哝道:一会儿一个样子……
6月的热风撩起了我们的衣衫,在一片无声中,我们默默对望。
我们都知道,这真的是,最后的最后了……
三天过后,我们迈向了高考考场。
也许是考前压力得到了极大的舒缓,我提笔落笔,均一气呵成,毫无阻滞。
考后我们小聚一场, 询问各自的考试情况,似乎状态都不错。
唯董菲妮兴致缺缺,心不在焉。
过了几天我们才知道,董菲妮的爸爸因为拓展业务的需要,需要暂时移居美国一段时间,所 以老早就从国外打电话要求董菲妮放弃高考。
董菲妮当然坚决抵抗,偷偷瞒着父母老师报考高考,想生米煮成熟饭。
出于对女儿的信任,董爸爸没有过问太多。
最后事情败露,董爸爸大发雷霆,强硬要求董菲妮一起过来,最后两人大闹一场。
事情僵持了几天,最后以董菲妮选择退让告终。
于是我又被拉倒了天台,只不过对象由乔淑变成董菲妮。
董菲妮托着两腮,不忿道:那个臭大叔,从以前到现在就一直是大男子主义,从来就没想过我和妈妈的感觉。
我和董菲妮在某种程度上算是“青梅竹马”,黎家和董家算是世交,我爸爸和董菲妮爸爸以前是故交,我也多少清楚董菲妮此时的心情。
董菲妮的爸爸长年在外,近几年才开始抽了些时间陪陪董菲妮。
两人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隔阂我询问但:事情定下来了?
董菲妮烦躁道:没错,美国请了几个老师,评估了一下,说我基础很好。
一年里考托福和问题不大。
一时嘴巴灵活的我此刻也有点犯难,不知道该表示庆贺还是遗憾。
气氛逐渐变得尴尬。
和铁墙一样冷硬。
黎向晨。
董菲妮转过身子,面对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喜欢你。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几个女孩们对我的感情。
但是,当这份感情被堂堂正正地摆在台面时,我才知道有多沉重。
午后的太阳很刺眼,阳光下的纤尘四散浮荡,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学楼各个窗口飘来。
阳光轻柔地抚过董菲妮白皙的脸庞,我凝视着董菲妮的脸庞,惊讶地发现她的肌肤是那么水润光泽。
董菲妮真的长大了,小时候她的家境还不如现在那么好,那时的她还会跑出来吊在我的屁股后面瞎跑,滚泥巴。
被我欺负时,就把头埋在沙子里,偷偷啜泣,任由泪水糊着泥沙沾满脸庞,死也不会抬头。
如今,浑身脏兮兮的野丫头变得会打扮了,也不再吊在“可靠的哥哥”后面瞎跑了,会把眼泪委屈偷偷藏在心里,变得坚强独立。
同时,也有足够的觉悟,承担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
嗯,好吧,咱们交往吧。
于是,我们即将开始一段不被人看好的异地恋。
高考成绩放榜后,我们非常幸运,都取得了理想的成绩。
路姗姗众望所归,成功杀入北大,而另一位同样踹开北大大门的才女董菲妮却并不为自己的成绩感到太过兴奋。
嘛,女朋友的心情还是要谅解的,我适时拦下一些祝贺的同学,以减少董菲妮烦躁。
同学们!
老班走上讲台,微笑地看着台下雀跃不止的学生们。
老板已经三十多岁,但风韵犹存,她带过好几届的重点毕业班,从不曾感到厌倦,依然倾注所有的感情和精力培养我们成长。
这将是我们班级最后一次集和了,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两只陌生的手,拉在一起。
老班的眼睛有些湿润,继续说道 我们在茫茫人海里相遇,相识。
如今,我们就要各奔天涯。
希望同学们,请一定要记住彼此,记住高三[9]班。
来,同学们,再让我们齐唱一次班歌。
悠扬的旋律缭绕,熟悉的歌词走进我们的耳朵,也走进了我们心里。
当我睁开双眼每一天 都会记得大家的笑脸 明白心中勇敢又多了一点 曾经哭泣也会看不见 未来总会有别的喜悦 就让时间翻开崭新的一页 你的音符你的脸 有种无声的语言 教我不退缩要坚持着信念 用音符画一个圈 经过都会被纪念 我想爱永远会留在你心间 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梦 即使彼此不相同 能够与你分享 无论失败成功都会感动 爱 因为在心中 平凡而不平庸……
是王力宏的[爱因为在心中。
] 在王力宏的歌唱中,我向路姗姗使了个眼色,路姗姗比了个大拇指,拍了拍身后几个的纸箱,示意秘密计划已经完成。
我点点头,走到路姗姗旁边,把纸箱推上讲台。
路姗姗低着头,冷不防地问:那孩子,说了吗?
对于路姗姗的话里有话,我已经习以为常,点点头表示承认。
路姗姗扑哧一笑,看你的表情,告白似乎成功了呢。
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路姗姗说完,站起来,大声道:小弟小妹们给劳资听好了!
全班登时一静,路姗姗继续喊道:这时我和黎班长送给你们的毕业礼物,小弟们,接好了!
话应刚落,我和路姗姗同时拿起纸箱里一捆捆试卷,往班里扔!
这都是班级里的试卷,只不过剪掉了班别和姓名而已。
同学们接到试卷后,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路姗姗贼笑道,同学们!
现在是星期六!
正是教导处守卫虚空的时候,向着天台冲啊!
把这颇学校给!
我!
砸!
了!
遵命!
老大!
同学马上们拎起试卷,向着天台冲去。
老班苦笑连连,说道,就你们两个鬼点子多,居然想的那么周到,连名字和班级的都剪掉了,省得给我添麻烦。
这就叫有组织,有预谋!
路姗姗向老板抛了一个媚眼,也拎起一捆试卷往天台冲,我紧随其后,也跟着往上冲。
路姗姗一踏上天台,立马大呼:扔!
一叠叠的试卷如同瀑布一样直冲而下。
每一张试卷,都粘着我们的汗水,泪水,和一笔一画书写的青春。
学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隐约可见德育处的领导跑了出来,气得手舞足蹈。
小弟们,赶紧跑路了!!!
路姗姗拔起脚丫,窜得比兔子还快。
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撤退。
我拉住董菲妮的手,奔跑在学习的长石阶道。
我都用心记住每一步的触感,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奔跑在清水的走道上。
我们踩着洒落一地的青春时光,欢声与笑语,怀抱着对未来憧憬,冲出了清水高中——那个让我们无比依恋的温床。
我们凝望彼此。
我们哭泣过。
我们欢笑过。
我们冲突过。
我们扶持过。
共同前进,不要放弃。
我们不约而同,抬起头,面向炽热的骄阳,喊出那句,将我们48个人紧紧联系一处的口号: 9班9班!
不离不弃!
9班9班,永不放弃!
完